的心酸与委屈。
李少怀覆上手,抱紧扑入她怀中的人。
琼林宴上小心的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欲念,隔有数日未见,可理智始终占据着上风,琼林宴之后繁琐的事情压下,新进的士子忙于任前诸多事务,后又逢长公主大婚,至此过去了数日直到今日她们才得以再次相见。
怀中的人没有回答,稍稍用着力将人往身后推,李少怀后退着抵到了书柜前,金色的光洒在她脸上。
抵在她胸脯上的手上移,抓着青色的圆领,平整的外袍和内襟都变得褶皱。被人欺负了得欺负回来!
午后的光慢慢推移,从案上插花的瓶子处移到了书柜的一角,阳光同时洒在倚靠在书柜边两个相依的人身上,旁边放着长翅的帽子。放在躬起弧度的青色下裳处的十指紧扣。
“你怎和王从益认识了?”赵宛如从她肩膀处躺至怀中,玩弄着她的手。
“省试时,他是考场上的副考官。”
“他父亲是王钦若,虽不共事,可毕竟是父子,你该少与他来往。”
“他好书法与文章,在考场上一眼就认出了我的字,避开反而显得刻意。”
“你有自己的主张便好,人心各异,凡事多加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嗯。”
“你选择秘书郎一职...”赵宛如侧头望着青袍腰间束的黑色革带,“可是为了查后主的死因?”
李少怀一向不会撒谎,“不全是。”
“那就是了。”赵宛如对上李少怀的眸子,眸子里是深深的执着,只是这份执着里因为多出了一个“她”的缘故,才消减了许多,“世上哪有那么多阿斗,谁又知乐不思蜀究竟是真还是假。”
见她眸子中含有失落,李少怀张口欲言...
“姑娘姑娘,你快...”
——踏踏踏—— 小柔跑的极快,在拐了几道弯后看着书柜一角的斜阳下两眼发直,自家姑娘居然柔情万种的依偎在“男人”怀里?
“妈呀!”小柔忙的将自己的眼睛蒙住。
小柔的惊慌吓的书柜旁的两个人窜起,李少怀将幞头拾起戴正,突然脑门中一惊,思索着她们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坏事呀,慌张什么,自乱阵脚,害怕个什么劲。
赵宛如从容问道;“出什么事了?”
“张庆刚刚说圣人派后省的雷允恭来传召李秘郎了。”
“已经...”
“李秘郎可在?”不辨男女之声传入阁内。
从容不过片刻,赵宛如张眸问道李少怀,“这里...”
还不等她说完,李少怀一把拉过她的手朝阁中柱子内的帐帘走去,里面有一张屏风,是较为隐蔽之处。
将人藏好后李少怀将地上枕的垫子收起,拍了拍袖子后迎了上去。
雷允恭与周怀政一样,是赵恒在东宫为太子时的宦臣,深受赵恒宠信,迁入内殿头,刘娥因其聪慧将她要到了坤宁殿为坤宁殿掌事太监。
禁中内外朝官员甚多,进士赴任之前都由礼部派专门的人教习礼仪,还教以衣服颜色花纹辨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