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后就赶来了内侍省替太清真人准备的厢房处。
“元贞,在想什么?”身姿薄弱的人凝着一双深幽的眸子,视线望着庭院内的一株桂树,朝阳洒下金色挂满整树,影子映在坛边第三块大方砖上,李少怀缓步走到她身后。
赵宛如回身,只是轻轻摇头并未作答。
李少怀接着温柔道:“师父唤你。”
“好。”
赵宛如走了几步,李少怀站在原地不动,“我就不进去了,元贞该是有很多话想说的。”细心之人总能想到一些微乎及微的事,她怕她去了,夹在中间会让两个人为难。
话音刚落,停住的步子加快了速度。
束发戴冠巾而衣道服的女子负手静立在案前,让只身进去的人不由的愣了一下,“原来官人这习惯…是学了您的。”
紫色的道袍微动,静立的人转身面对,算着年龄,她是沈继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