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自有主张,你先回去吧。”
“周怀政!”
“在。”
“将政事堂与枢密院的几个官员唤来。”
“是。”
“官家,礼部侍郎求见。”
“让他进来。”赵恒将那两封信盖住,喝了一口浓茶压惊。
“圣上。”
皇帝长呼着一口气,看着朱色公服的官员道:“何事?”
“宗正寺与吏部那边在询问宗子赵允怀的婚事。”
“既然到了,婚事尽早办,朝中之事不得声张。”
“婚事照旧吗...”官员有些迟疑,“驸马还没有消息。”
“黄河之事东京已是人心惶惶,朝中不安稳,边境各地虎视眈眈,此时绝不能自乱阵脚,所以婚事要大办。”
“只怕,欲盖弥彰更引恐慌。”
“水贼至今都未查出,李德明派人慰问,实际不过是试探朕罢了,哼,他竟敢试探朕,契丹才撤兵不过几年,东京不能再生乱子了。”
婚事照常,试图用此打破东京城的恐慌,“那六王爷爵位继承一事?”
“朕倒是忘了,六弟走的时候只顾着处置李氏了。”
“袭爵仍由嫡长子降级承袭,至于赐婚的次子允怀,另封郡公与李继迁之女完婚吧。”
“那李瑾玥郡主的封号?”
“既嫁宗室,便是宗室妻,撤其郡主改封夫人。”
“是。”
东华门出去便是马行街,惠国公主府就在东宫北侧的马行街西,马行街的尽头一直到旧封丘门,拐进巷内有一座空居的宅院。
西夏的车马入了东京城后没有立马被安排进宫,也没有去大使馆,而是被赐了一座宅子在此处,这座宅子也作为西平王在东京的府邸。
府上的下人都是从内侍省出来的寺人与宫女,“翁主,官家说了,最近大内诸事繁忙,暂且让老奴安排您暂居在此,等日后完婚了,这个宅子以及王府,您都能住。”
“王府?”
“是呀,二月底您就要与六王爷的次子成婚,在此之前府上会有几位嬷嬷专门负责教导您礼仪。”
“可你们的驸马都还没找到,就这么着急?”李瑾玥跨进府邸,府上的雕花建筑比那清一色服饰的下人更引起她的注意。
李神福面露难堪,紧跟着转了个话题道:“翁主请安心在这儿住下,明儿会有人来宣召您进宫面圣。”
“那我的那些侍从呢?”除了几个亲信侍女,李瑾玥刚抵达京都时,大内内侍省的人就来接她了,一切东西也都交接了,包括从西夏带来的侍从也被替换。
“官家怕宅子不够大,便另外安排了住所。”
李瑾玥左逛右逛,“我看这宅子够大的呀,你看这前前后后院子这么多。”
“额...这个尊卑有别,日后您是要作为宗室夫人的,所以...”
“那他们不也是下人吗,为何就能留在府上?”李瑾玥伸出手指着庭院内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