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遂去查了查,果然是师叔!”
“是我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已与师门没有任何关系了。”卢成均紧皱眉头,见李少怀只是很温柔的笑,“你想说什么?”
“师叔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善字,所想的,不过是国泰民安。”
卢成均负手转过身背对着他,“所以你故意被擒,是为了来劝说吾的么?”
还没等李少怀接话他当即否定道:“这是不可能的,当今天子昏庸无道,他都忘了自己曾经亲手定下的文武七条了,东京虽繁华,他可曾下到九州亲视,可知当今米价多少,可知税收多少,可知百姓不易,军卒之苦?”
李少怀轻摇头道:“怀并非是来劝师叔回头的。”
“不是来劝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