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慌忙点头:“对……是他!”
都是他!为什么当时不早点说清楚,过了12点就会自动变回来?!
屋子里稍微静默了这么一瞬,然后珀西瓦尔似乎说了声“抱歉”,飞快地开门走了出去。
——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慌慌张张地留下一句“衣柜里的衣服随便穿”,再次关门逃跑。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又过了一会儿,池清听到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本来准备好了条理清晰逻辑完整的解释,结果被他这么一闹,她从头到尾只说了一个“误会”,一个“没有”。
还有一个“是他”。
刚才还没觉得,但现在静下来一联系……这几句话放在一起,感觉似乎是容易引起歧义的发言。
也许解释一下比较好,池清想。
她坐起来刚要下床,房门被“咚咚”一敲。池清愣了下,重新掩上被子,然后小声说了句“请进”。
外面的人没有进,门也没有开,只是有一个声音犹犹豫豫地响起了。
“你的衣服被他收在外面,叠好了,手机也在,”珀西瓦尔隔着门说,“我先出去一下,你……随意吧。”
池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外面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轻轻的一声“咔哒”,门锁合上,邻居出门了。
……也好,池清想,过会儿再跟他解释。
然后她起了床,穿好衣服,帮屋子主人洗了床单被套,又顺手收拾了一下房间,清扫垃圾,整理摆设。
掉在地上的书她也捡起来了,全外文的,书名读起来都有些费力;其中那本的血迹完全干了,很难擦掉,池清只能把皱起的书页尽量抚平,然后端端正正摆在架子上。
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就至少帮一点邻居能帮的忙。
(不过,怪不得上次,他随手就能拿出跌打损伤的外用药来,池清想。)
上午9点,池清完成了所有工作,出门回家,回到一墙之隔的自己家。
她给珀西瓦尔发了条信息,表示自己已经离开;那一边暂时没有回复。池清又找了杜云苇,先斩后奏地请了半天假。
一苇渡:怎么,在男朋友家过夜,赶不及上班了?
无鱼:……没有
一苇渡:我知道你没有男朋友,开个玩笑
一苇渡:下午准时过来
无鱼:OK
池清松了口气,然后一头在沙发上栽倒,点开“透明人”的头像。
她和阿宇最后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昨天下午,内容还是约饭;她并不太确定自己看见的那对绿眼睛就是阿宇,但那只喜鹊说……它看见“影子人”了。
“影子人”从市中心的饭店,一路跟着那个“吸血鬼”,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