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梅林耸耸肩:“不知道。”
“那……为什么要搬走?”
梅林放下报纸,转头一笑。
“好伤心啊,”他眯着眼睛说,“我还以为你是特地过来找我的,原来只是因为找我比较方便?可惜,连那位小姐都没法从我口中问出话来,更别说是你了。”
最后那句话十分嘲讽,让池清听着有些不快。
“那我来猜猜吧,随便猜猜,”她说,“卷毛搬走,是不是因为我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梅林愣了愣,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是有可能,毕竟他睡相挺差的——不过我觉得他没什么好害羞的啊。”
“……我没有说那个,”池清脸上迅猛地一红,然后飞快放平语调,“那天晚上我看见地上很乱,还有一些血迹……还有他身上的绷带——看上去可不像是快快乐乐回家的样子。”
梅林又笑了,碧蓝的眼睛细细地眯起——这是他不打算再说的表情,池清已经非常清楚。
换句话说,她猜对了。
“那我继续猜,”池清说,“你们惹上了一些麻烦——多半还是你惹的,所以你暂别舞台,把身体交给你看不上的卷毛,自己躲在这列地铁上。”
梅林皱了一下眉头,看起来某些词语让他不太高兴。
换句话说,池清又猜对了。
“但那些麻烦没躲掉,他们还是找上门来了,所以珀西瓦尔只能搬家离开,”池清看着面前的人说,“就是这么简单的来龙去脉,只要稍微想想,就能得出结论。”
“没错,你的‘随便猜猜’70%都是正确的,”梅林又耸耸肩,“所以你想知道的是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走,那何必还来问我——”
他的话头突然一停,然后眯着眼笑了起来。
“我懂了,你不是来探究他为什么走的,”梅林说,他笑得像一只促狭的狐狸,“你想知道的是……他去哪儿了?”
“……因为我受人所托,要把这东西还给他。”池清说。
“这东西是我的,我也不需要了,”梅林说,“那么我可以拒绝回答你的问题了吗?”
“你怕我知道之后,会暴露你们的所在地?”池清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错。”梅林直截了当地点了点头。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池清本来还想争辩,但想想也是多余,于是她“哼”了一声,低头望向手里的盒子。
这盒子她晃过很多次,也猜测过很多次,如今在梦里,盒子的分量还是沉得十分真实。
“想看就看,喜欢就留下。”梅林又重复了一次。
池清摸了摸盒子的绒面——触感十分清晰,完全不像是大脑臆想的结果。
她就把盒子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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