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们开了门。顿时,灯光、音乐,和宾客的谈笑声从门内倾泻而出。
虽然事先已经有所预期,但眼前这“开业沙龙”还是略略超出池清的意料之外。
这一边被团团围起的是国内第一地产集团的二少爷,那一边正被女客们拉着看戒指的是“矿王”家刚刚订婚的小公主;在场宾客不是业界名流,就是圈内大鳄,社交名媛……基本上,池清只听过他们的名字,见过他们的名片。
她还看到一位非常眼熟的中年男士,如果没有没看错,大概是那位十几年前红极一时的歌坛巨星——他在人气巅峰之时选择了退圈深造,现在已经转型为国际着名的歌剧演员,在百老汇的演出一票难求。
现场伴奏的乐队和驻唱歌手都是特地邀请的国外艺人,唱片拿过奖的那种。
池清觉得,自己这身“应急方案”……有些不够隆重了。
“别太拘束,大方点,”杜云苇小声说道,“本来就是带你来认人的。”
“……嗯。”池清点点头,跟着杜云苇进去了。
杜云苇一出现在门口,立刻有人热情地迎来。他们用各种名字和头衔称呼她,问候她,为她唤来侍者端来酒杯;杜云苇也从容不迫地一一回应,仿佛这是一场久别重逢的同学会。
“云苇,和你一起来的这位是谁,”有人注意到了旁边的池清,“你手下的编辑?”
“什么手下,这是我们未来主编,”杜云苇伸手揽过池清,把她朝前推了推,“这姑娘很不错,有想法有干劲,说得出做得到——年轻人路还长,大家多多照拂。”
池清赶紧抬头一笑,介绍了几句自己的情况。周围的人也很配合地把注意力转向了她,有人语调夸张地提到了她的杂志,于是立刻响起一片赞叹声,又是“年轻有为”又是“后生可畏”,词语重复率高得职业编辑十分难受。
池清当然也没把这些好听话当真,她一边“哪里哪里”“客气客气”地回着,一边注意每隔两三个话题提到一次“都是杜姐教的”“全靠杜姐帮我”“多亏了杜姐在”……表面社交嘛,这一套她熟悉得很。
“前段时间你的杂志在网上好好红了把,我的朋友圈都被刷了一星期,”有人又开口说道,“能拉到那么多当年的大神作者,挺厉害的嘛。”
“都是杜姐的面子。”池清笑盈盈地说。
“不过我记得当年最火的那个……叫‘寒牙’?他怎么没有出现?联系不上?约不到稿?”
池清的嘴角微微一滞,刚要回答,杜云苇已经先开了口:“哪儿呢,最先来的就是寒牙——他第一个给我们投稿的。不过小池觉得有些内容需要修改,一来一去,就没赶上这一期。”
“……对,就是这样。”池清点点头。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