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李世民的威胁,再想起在洛阳时长孙无忌看他那冷漠的眼神,他一脸不确定的看着妻子开口:“你说,二妹她真的能做到不计前嫌?”
“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只能当成相信,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与对对抗的力量,唯一能做的就是她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陈氏扫了丈夫一眼,淡淡道。
长孙安业闻声目中闪过一抹强烈的不甘和狰狞,旋即想起李世民的手段,心头顿时一抖,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为了颓然和无奈。
第一百四十章 窦建德之死
八月初,元吉婚事刚过,高祖便开始和朝臣商讨处理王世驻和窦建德一事,王世充也就罢了,他这几年虽占了洛阳,自封为郑王。
但他为臣的时候不错,为君的手段显然不行,先是杀了越王杨侗,惹来东都臣民唾弃。
上位之后,为表示自己不是个贪图富贵,而是一心为国为民的好君主,他每日上朝不仅要求所有上朝的朝臣都发表意见,还要对每个人情意恳切的指教一番。
为表亲民,上街不设警戒线,并时常亲切的与百姓交谈,像地方官一样询问百姓的意见,并在顺天门外设书信意见呈递箱,让大家对国家的朝堂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各抒己见,呈报上来。
他初衷不错,问题是他忘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所谓术有专攻,他身为皇帝却将普通官员的职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其结果就是自己每天累得半死,却什么事都没有处理好。
官员因他的不信任,什么事都不敢擅自作主,没有几天,整个朝堂就乱成了一锅粥。
王世充也发现这样不行,可他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就破罐子破摔,干脆缩在宫里不出去,将事情都推给下面的人,其治下秩序一日不如一日。
武德三年初,他的殿中监豆卢向李唐投诚,各县郡人心浮动,王世充见状极为恼怒,就施以酷刑,家里有一个逃跑的,全家老少全部要受株连,父子、兄弟、夫妻之间若能告发则可免罪。
同时又命五家为一保,相互监督,如果有人全家叛逃,邻居没有发觉,四邻皆要被处死。
此令一出,更让人心涣散,大家惶惶不可终日,王世充的威望也在他这一连窜不靠谱的苛令酷刑中跌到谷底。
李唐大军攻入洛阳之后,在洛阳城外的一应县郡中,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抵抗,就被当地百姓给迎进了城,要处置王世充,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关键是这厮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又自称为王,却一点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