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也好,时长安心想,他现在需要充足的时间思考,弄明白这种心情到底算不算得上是……爱慕。
他看了林诤言一眼,又抬头望向丝毫不见星光的天空。昨天,他就是在这里,在同一座山峰上的同一座天文台, 在昨倾面前, 笃定说自己绝不会在游戏里恋爱。
想到这里,时长安不禁哂笑一声, 自言自语:“……脸还真有点儿疼。”
“什么?”林诤言没有听清。
“没什么。”时长安笑道:“其实,观星台的雪景也不比星空差, 都挺美的。”
林诤言伸手从围栏上掬起一捧雪花, 在手中揉碎, 看着它们扑簌簌地落到地面。这些雪虽然不会融化,但攥在手里还是有些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