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欺负小镯子脾气好。”商响回头看着田镯忙前忙后,打抱不平道。
田梳看着前方,目光执着在雨幕里,轻声到:“我不欺负他,他就要被别人欺负。我这个弟弟和你一样,都是傻的。”
商响想说,我才不傻呢。
可话未出口,便瞧见雨幕中透出一身熟悉的灰袍。
雨滴砸在褐黄色的伞面上,水柱沿着伞骨淌下来,模糊了伞下的脸。
可是,商响根本不用看清,他知道那就是肖吟。
既慌乱又欣喜的站起来,害得在条凳另一端坐着的田梳摔了个仰面朝天。
“商响,你是不是讨打!”美貌惊人的梳子精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指着商响,毫不客气的叫骂,“敢这么整我,看老娘今天不扒光你的耗子毛。”
然而,老鼠精只是呆呆望着越来越近的油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