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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调皮捣蛋的小老鼠看着道士愣住的脸吃吃笑。
他真好玩,稍微逗一逗就傻了。
可是,最后傻了的却是他。他没想到,臭道士竟真的不管不顾,在随时都可能碰到邻居的巷子口亲了他。
不是第一次同肖吟亲嘴,可是商响却从没觉得这样心慌过,赶紧推开他。
不像往常的虚张声势,真用了力道。然后又嘟囔:“你还真亲呢。”
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肖吟又牵回了他的手:“你自己问我想不想的。”
驳不出别的话,手掌又被轻轻摩挲。
明亮的月色下,两人默默的走,不一会儿就到了道观。
这段路有些奇怪,有时候太长,心血耗尽都走不完。有时候又太短,手拉着手,什么都不说就到了。
推开陈旧的木门时,静谧的空气中发出嘎吱一声响。
院子里的梧桐上,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鸟筑了一个漂亮的巢。
小雀发出待哺的叫喊,有些吵闹,却让孤零零的梧桐树不再那样寂寞。
夜风吹过树脚的百合花,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