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耳朵换了盏黄泉灯。
阴曹寒冷,荆棘苍凉。连落雷都会吓得发抖的小老鼠,一个人挺过了黄泉路上的哀鸿呼号。
可是,自己却忘了要等他的约定,头也不回的踏上三万三千级登仙梯……
又黑又冷的地府,没人陪他,小老鼠躲在金刚不移暗红柱子后头,拖着没有耳朵和尾巴的残躯奄奄一息……
记忆到此为止,从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灵虚天君跪在阎王殿中,冰冷湿润的泪流了满腮。
无悲无喜无爱恨的神明,终究还是被老鼠精用血做朱砂,在心头点上了一颗痣。
稍稍一碰,痛自肺腑。
接下来,剐掉皮肉的鞭刑便算不上了。
再狠的鞭子,哪里会比心疼……
兄长亲自送来疗伤仙药,看他的神色痛楚纠缠。
肖吟明白,身为天界之主,兄长必须惩戒,可他又懂得情爱的苦楚……
自己犯了错,擅闯地府,险些乱了三界死生。
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