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要大开杀戒,大杀四方了……”王玄畅快的笑了起来,“如此,我陪你即可。”
“若是贾后单纯仅是欣赏呢?”裴宪疑惑起来,“又或许根本没有……”
“难不成被老妇骑到头上拉屎才是欣赏之外的事情?”王玄冷哼一声,都说出了脏话。
“我只是担心,也许我们太敏感了……”裴宪还想说哪般,却被裴礼拉住了手。
“你们倒是很会猜测,无事生非,无风起浪。”卫玠的眼睛染上了傲气,第一次如此咄咄逼人。
“叔宝,你这是……”王聿皱起眉,裴礼和裴宪面面相觑,司马睿则是皱起眉来,王玄笑而不语。
“如今我们当务之急,该是沧浪筑之事。你我既然开了棋局,又如何临时撤局?”卫玠并不想回答今夜见了谁,只是轻描淡写揭过去。
此时七堡匆匆而来,跟着众位公子点头之后,连忙在卫玠耳边了几句。
卫玠嘴角扬起,换来裴礼的侧目,王玄捏了捏鼻子,裴宪皱了皱眉,司马睿扬唇浅笑,王聿端起茶杯。
“太子府太子已经跟陛下讨来了衣带诏……怕是这件事,天注定还在我们这边。”卫玠开心一笑。
“哦?事情如此顺利?”裴宪的眼睛染上了光芒,“又或者……可是老天真的站在我们这边?”
“若是衣带诏到了,看来明日叔宝要在典狱司大展拳脚了,也不知还有谁家会邀请叔宝一聚?毕竟……”王玄缓缓的说道,“今日裴頠传出一段戏言,让人记载了史书上,也算是给叔宝立碑做书了。”
“哪般戏言?”卫玠抬起头,心中一阵疑惑,这裴頠和贾南风想作甚?
“听叔宝清谈,可望乎天地也。不过我倒是听说,明日我那叔叔平子倒是会约叔宝。”王玄无奈一摊手,“那个总是标新立异的主儿……唉……”
平子?王衍的弟弟王澄!
这王澄出身世族,有盛名,勇力过人,好清谈。然为人举止放诞,不拘礼俗,甚至有脱下衣服光着身体来标新立异的举动,因此为兄长王衍所赞赏,时任要职。
☆、第七十九章:一肚子火的卫玠
卫玠嘴角弯起笑容,“我记得这陈寿的曾经记载, 当年陈彬写……操身处三公之位, 而行桀虏之态,污国害民,毒施人鬼!”
“叔宝, 你的意思是……”王聿恍若大悟的说道, “莫非你要写檄文?”、
“檄文?”卫玠冷哼一声, “既然这了然背后是贾谧与那郭彰卖官鬻爵, 必然让更多人怨恨,也必然会让皇室亲族愤恨,又让椒房戚族愤怒……当真没有心生不悦而在这衣带诏上发下誓言的士大夫?难道这世间再没有伏大人?”
“伏大人?叔宝……你在说哪般?”裴礼诧异的抹抹脖子,“为何我听不懂?”
“听不懂?”王玄敲了敲裴礼的头,“真是有够笨的。叔宝在说内乱椒房亲族和戚族。”
“亲族和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