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允接过下属递来的弓箭,情绪因着谩骂而越发的激动起来。
“司马伦,你如此不忠不义之辈,当是该死!”司马允弯弓朝着老槐树而去。
嗖的一声,第一支羽箭射在老槐树的前面,这一箭吓得司马伦当下瘫坐在地上,而孙秀更是吓得面无血色。
司马允骄傲的抬高下巴,更是弯弓朝着老槐树再射一箭。
嗖的一声,这第二支箭射在老槐树之上,若不是司马伦躲得快,这箭已经射穿了他的脑袋。当下司马伦惊出一身冷汗。
司马伦正在哆嗦间,孙秀将司马伦硬是拽到了老槐树后面。
而司马允像是故意吓唬司马伦一般,他如此的享受司马伦和孙秀在他的手里慢慢品尝死亡的恐惧感。
司马允弯弓,一箭又一箭的射了过去,须臾,老槐树已经一百多支羽箭,而司马伦已经吓得衣衫浸透。
且说那皇宫之内,终是挨到了卯时三刻,宫门打开的一刻,陈淮小跑进入皇宫。陈淮兄长陈徽以解除斗殴的谎话,骗得司马衷拿出白虎幡,陈淮拿到白虎幡便朝着宫门口奔去。
只是走到半路,陈淮遇到了自己的小吏伏胤。
陈淮到底是一个习惯保护自己的主儿,他也会计较自己送出白虎幡是否会迎来胜利。尽管他与兄长陈徽都相信淮南王司马允拿着白虎幡,定会将孙秀斩杀于赵王府之内。
可终究没有板上钉钉的事情,若是陈淮亲自去,棋差一招,反而会害了他陈家。
思及此,司马督护伏胤正与中书令陈淮作揖之时,陈淮眼珠一转,沉声说道:“伏胤,你来的正好,老夫令你带四百勇士,前去赵王府走上一遭,给淮南王带去一个信物。”
伏胤双手平举,接过木盒,待到抬起头看向木盒徽记之时,脸色大变,这是白虎幡!
伏胤哆嗦着嘴唇,很是谨慎的问道:“陈大人,不知这信物……”
陈淮冷声说道:“这是军令,你带到即可。”
伏胤俯身称是,转头带着四百勇士,朝着门下省而去。
伏胤才来到门下省,便见到在此等候的司马伦的第三个儿子,司马虔。
司马虔拦下伏胤的去路,嘴角勾起笑容,“不知司马督护,这是要去哪里?”
伏胤看到司马虔身后六百余勇士,当下心缩了起来,隐隐觉得今日之事的风向不对,连忙翻身下马,恭敬的说道:“虔公子,这是宫内传来的旨意,要下官去赵王府传令。如今正碰到虔公子,自然是与公子同往。”
“哦?宫内传来的旨意?可否给我一看?”司马虔伸出手来,掌心朝上。
伏胤为难的看着司马虔,却见司马虔身后的勇士拔出刀来,直直朝着他。
伏胤咽了咽口水,赶忙请出白虎幡,司马虔把玩着手里的白虎幡,斜了一眼伏胤,嘴角含笑,“伏胤,你觉得这圣旨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伏胤感觉到司马虔话里有话,连忙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