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边回头问陈匸:“陈匸,这到底是干什么?”
陈匸轻描淡写地说:“提高你的品味。”
朝歌进去后,陈匸就坐在长椅子上,有员工来给陈匸递茶,陈匸只是摆摆手,便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他从袋里又摸出烟来,点燃抽了一根,这段时间抽的烟越来越多了。
朝歌被他们拉扯着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西服套装,脖子上还系了浅色领结,然后又被那些人拉到梳妆桌前乱七八糟地在脸上,头发上一阵乱涂乱抹。
等他们都散开时,朝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闪了闪神。
镜子的里的那个人肤色胜雪,嘴唇很红,偏偏一双眼睛黝黑黝黑,似乎一点光投射进去都能闪耀的格外明显,这会儿灯光洒在在那双眼睛里,好像是忽闪忽闪的星星。
一时之间,朝歌像是人间最该享受无限富贵和宠爱的贵公子。
有多少年没有这个样子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