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恩。”了一声。
“我……”朝歌像是极为疲累般,将额头抵在了陈匸的怀里,“我只是很乱,我什么都搞不清,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给我一些时间。”
“恩。”
陈匸还是没有清楚朝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不会再去追问。
他的手抬起,想要抚上朝歌贴在他脸颊的手背,想让他的手心更加贴近自己的脸,可是却也只是想想,又放了下来,搭在两侧,甚至不敢触碰朝歌的衣角。
没人知道,此刻,陈匸多么想将怀里的人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揉在血肉里,藏在心头上。又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没敢多近他一毫。
怕他慌,怕他惊,怕他知道自己对他如狼嗜血的欲/望,怕他远离他,更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