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完全是朝歌单方面躲着陈匸。
陈匸是深爱着他的,他都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可是到底怎么对待这份感情,他对陈匸到底又是怎么的心意,朝歌却是理不清,做不出决断。
于是在这种混乱的情绪中,他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躲着。
陈匸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好像并不在意他们之间成了这种无话可说的状态。
餐桌上,两人沉默地吃着饭。
看电视时,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遥控器,陈匸看着电视,一只手摸着乖巧地坐在他身边的小狗。
而朝歌却更多的是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像以前一样,陪在陈匸身边,看着电视哈哈哈哈地大笑着。
而此时,也是这样,陈匸拿着遥控器,一只手撑着脑袋,表情冷淡地看着电视。
朝歌洗完了碗,今晚他没有像前几天一样躲回自己房间,而是来到陈匸面前。
陈匸腿上的白布这些天总是沁出血,明明之前医院复查,医生说都不用再涂药了,只要用药布好好缠上一个星期,就会没事了。
可是这几天看来,为什么陈匸的腿看起来更严重了,而且这种严重直接的影响是陈匸的脸似乎又瘦了不少,时常脸色惨白,朝歌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做的饭菜不太丰盛,没有给他好好补充好营养,之后又买了很多鱼肉,炖了很多大补的东西,也没见陈匸恢复气色过来。
朝歌想来想去,还是他的腿伤的问题,虽然医生说陈匸的腿不用涂药了,今晚还是要给陈匸的腿涂一涂药。
“陈匸……”
这么多天的沉默,朝歌再突然和陈匸说话多少有些不自在。
陈匸微微抬起眼,神色极淡地看着朝歌。
这一眼,让朝歌接下来说话的勇气都没了。
朝歌不敢再看陈匸,偏过头去,说:“我帮你涂药。”便转过身去,去拿药。
陈匸没有回过头去看朝歌,眼睛依旧盯着电视,轻描淡写,一派冷然。
朝歌拿回了药,蹲在陈匸的面前,帮着陈匸解开缠绕在腿上的白布,刚一解开,入眼便是模糊的血肉,看得让人心惊肉跳。
混合着血肉黏着的白布被彻底拉开时,都能听到‘撕拉’一声,朝歌看得眼睛都发疼,陈匸却是皱了皱眉,就连哼哼都没有。
“怎么会这么严重。”
朝歌看着雪白的白布已经血红一片,感觉喉咙有些涩然,急切道:“医生说你是Alpha,还说那次撞伤对于你来说只要恢复一个星期就行了,怎么还会这么严重?”
陈匸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淡淡说:“也许他估计错误吧,并不是什么大事。”
朝歌想问:如果任其发展,这条腿都会废掉。这样你也不在乎吗?
可是他到嘴的话还没说出来,陈匸已经移开视线,全然生人勿近,冷淡至极。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陈匸,让朝歌心慌又心堵,他慌忙将药盖打开,说:“我……我先帮你涂药吧。”
他小心翼翼地拿着涂药棒,帮陈匸血肉模糊的腿,轻轻又轻轻地涂着药。
看着这让人心惊的伤口,朝歌很想问陈匸是不是很疼。当然他知道这是废话,可是想让陈匸跟自己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