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碰到带着徐树过来的徐樱,这两人正浑身不自在地坐在他家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见到一身酒气的许臻进来, 这俩姐弟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许臻还有点迷糊,也不说话, 冷着双眼睛,冰雕似的。
就在那天, 许臻在徐树幼小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可怕印象。
许严看了一眼姐弟二人,又看了一眼许臻,生怕许臻知道这俩人就是当年那个司机的孩子,又勾起他对那件事的回忆,便赶紧将他送上了楼。
“那场车祸我也很难受,但是是他们闯红灯在先。”许严缓缓开了口。
言语间没有太多对前妻的留恋,他承认自己有点无情,但是不爱就是不爱,他不想多加修饰什么。
“你们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和我说。”
“我……”徐樱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那醉鬼老爸就该早点死透了去,他们一家子早就受够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了,他死了,他们一家人比谁都开心。
可是他一死,追债的就找上门来了,妈妈整天儿忙个不停,还忙进医院了。
“没事,能帮我肯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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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臻坐在楼梯口,抱住自己的膝盖,浓浓的酒气笼罩着全身,楼下传来的交谈声全部溜进了他的耳朵里。
活着好难啊。
有钱也不好,没钱也不好,有爹也不好,没妈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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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啊?”小秦然不小心将墨汁儿糊到了脸上,随手蹭了蹭,结果越蹭越多,整一个大花猫。
“等等就回来了,给你买礼物去了。”
奶奶拿起秦然扔在一边的毛笔,在纸上写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平安”
不求富贵,不求功名,只求平安。
没想到这平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