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意并没有听出其中的笑意,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觉得好奇,脸上红扑扑的有点羞,“爹娘希望我以后赚大钱,但又觉得俗气了,就改了字。”
成封躺在床上,嘴唇苍白,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这个坐在床边的男孩,男孩的手上搭着一块毛巾,正在给他擦汗。
经过询问,他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他是被这个小孩意外救下了,现在正在他们家休养。
“你几岁了?”他问。
万意说:“刚刚十六岁。”
“你在村子里,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就是和你们村子里的......不一样的人。”
万意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有啊有啊,我们村里的陈老师就是一个不一样的人!”
——
拍完夜戏,佟谣肚子有点饿,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就跑到后厨问大壮讨要吃的。
大壮表示:“车里有冰箱有厨具,您要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佟谣啊了一声,连忙摆手:“那不用了,太麻烦你了!”车停在广场上,吃顿饭还得走一段路去广场,太麻烦了。
大壮低头看了他一眼:“不麻烦。”
佟谣等着他说话。
“因为我晚饭也没怎么吃饱。”
好吧......
趁着大壮先一步走去做饭,佟谣从后门走到沈延均的屋子,敲敲门。
“沈哥?”他在门口喊了好几声也不见人出来,嘴巴一撇,重重地拍了一下门板,正好门从里面被打开,佟谣一个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