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翰墨转头一脸懵逼地看向罪魁祸首,沈延均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头挡住灯光了。”
苏翰墨:我......我tui!
工作人员给佟谣上完药,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再细致地处理一下,而且他这边没有止疼药。
佟谣马上摇头:“不去,一点小伤而已,除了红一点,一点都不疼。”
也只有沈延均知道,他是害怕去医院才这么说的。
晚上回到酒店,佟谣马上遣散了大壮和姜子迟,等到确定这里除了狗蛋再也没有其他生物的时候,立马滚进被子,不停地低声喊疼。
真的很疼,手腕被捏出来一个青紫色的印子,他刚刚涂药的时候因为血液不流通,半个手臂都是麻的,等他一活动手腕,更是要命。那个中年人喝了酒,力气没有控制住,还把手指嵌进肉里,在他的手腕上划出了好几处红痕。再加上拉扯中不小心撞翻了桌子上的牛排,他的小臂上也被烫出了水泡,即使现在已经挑破上了药,依旧是火辣辣的疼。
有点后悔逞强了......
“狗蛋,我好痛啊,唔......”
噔噔噔,客厅传来敲门声,佟谣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滚下床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门外是沈延均,佟谣愣愣地眨眨眼,眼圈马上红了。
沈延均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关上门把他推到沙发上坐好。
“我去给你买了止疼片,是不是疼坏了?”沈延均低沉温柔的语气在夜里格外动人,佟谣红着脸摇头。
“不疼的,没关系。”
沈延均叹了口气,又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倒了一杯水,把止疼药拿出来递给佟谣,看着他喝完。
“今天早点睡,洗脸刷牙了吗?”
佟谣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