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青年黑沉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自己,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挖干净似的,他心有余悸地避开那道目光,连后面的几次接话都做得不尽人意。
因为节目的录制并不在京城,一行人定的都是明天的飞机,晚上住在节目组提供的酒店里。
大壮帮佟谣把行李搬进房间就去了自己的房间,佟谣草草收拾了一下,先去浴室卸妆洗澡,就在他刚刚洗完澡准备出浴室的时候,门外便传来一声刷卡的声音。
一道身影走进了房间,正好和佟谣对上。
“咔嚓”一声,门有从里关上锁住了。
佟谣盯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张鹤严,左脚往后退了一步。
“你为什么会有我房间的门卡?”
张鹤严咧着嘴笑了一声,一把握住佟谣的手腕,拉进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现在知道怕了?”
佟谣吃痛,他猛地甩了一下被握住的手腕,就在张鹤严分神之际,迅速转向大门的方向,只是手还没碰到锁扣,就被张鹤严从后面勒住脖子往后拖拽了一米。
“别跑啊,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张鹤严恶劣地勾着唇角,他一把扛起倒在地上不停捂着脖子咳嗽的佟谣,把人狠狠地扔在床上。
“畜......生!”佟谣头朝下被按在柔软的棉被里,他拼命地挣扎,终于在最后空气即将消失殆尽的时候抬脚踹中了张鹤严的肚子。
张鹤严的手一松,佟谣就马上挣开他滚了下床。
“操......”
好难受,肺要炸开了。
视线因为缺氧变得非常模糊,佟谣看见一抹黑色的身影正在靠近自己,他忽然想起在进浴室前,他好像把自己的玻璃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床头柜在哪里......
——
几分钟后,沈延均的电话突然响起,他见来电显示是佟谣,立刻接起:“喂?谣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