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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酒店,沈延均又挤进了佟谣的房间。
好吧,其实是佟谣暗箱操作的,在小sa|o兔若有若无的勾引下,一向“正经”,“保守”的大灰狼眼睛不眨一下地就屈服了。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我的戏......”佟谣拿着剧本确定了三遍。
沈延均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残留着水汽,就围了一条浴巾在床沿边坐下,佟谣马上过来给他擦头发。
他小声嘀咕:“没有毛巾怎么擦啊......”
“嗯?”沈延均没听清。
“没事,就这条吧,你屁股起来点。”佟谣左看看右看看打算直接扯了沈延均围在身上的那条浴巾,反正里面肯定穿着内裤,他又不是没看过。
说罢,他直接上手。
“刺啦......”
沈延均:“......干嘛呢?”
佟谣嘿嘿一笑,又尴尬地看了那里两眼,把浴巾盖了上去,企图恢复原样。
“你干嘛不穿内裤啊!耍流氓,还说自己保守。”
沈延均咬着牙把浴巾裹好,一把拽住佟谣的手臂把人抓到自己身前面对面坐好,威胁他:“找打是不是?”
佟谣狼狈地躲过他要掐自己脸的魔爪:“我要说正经事!”
沈延均把他放回床上,去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回来:“你说。”
佟谣把之前陈政和他说的那件事说给沈延均听。
原来是陈政的一个朋友,也是个导演,叫闻知书,这人和陈政一样,性子诡异,竟是拍些冷门的片子。前阵子甚至还接了一个纪录片,走访乡野的,那拍得纪录片让国家台直叫好,在国家台定档播出,还要求各级学校都要让小孩回家之后定时定点看,看完写读后感当然,这播放量是有了,也没人会去了解这拍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