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嘶......”苏翰墨倒抽了一口凉气,“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只见外面站了两个黑衣保镖,沈延均走上前,其中一个自觉打开了房门,佟谣和苏翰墨跟着进去,只见宽敞的病房里只有一张床。
苏翰墨咦了一声,问佟谣:“他现在还有条件住那么大的房间?不是说他工作室的人卷款跑了吗?”
佟谣啧了他一声,苏翰墨只好暂时闭嘴。
护士走到徐景凉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有人过来看你了。”
徐景凉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佟谣,他猛然瞪大了双眼,接着又回过神垂下眼帘,一声不吭歪过头去。
“嘿,怎么?干了那事自己也知道没脸了?”苏翰墨站在佟谣身后幽幽地来了一句。
徐景凉没说话,依旧闭着眼睛。
佟谣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他被纱布包裹的腿脚和双臂:“你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你,就是例行公事看看,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我,我想也一定恨不得第一时间过来看我。”
苏翰墨站在沈延均旁边低声道:“害,这个嘴更毒。”
“我不知道你和戴仑做了什么交易,本来你可以顺顺利利复出,但偏偏去招惹他,他是一个商人,你和他讲不了公平,认真你就输了。”佟谣盯着徐景凉,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如果我没猜错,他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是......你的功劳?”
从病房出来,苏翰墨说:“搞半天你一路不说话就是在想见到徐景凉该怎么怼他吧?”
“也不是,来的路上我是真没想那么多。”佟谣耸耸肩,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已。
“之后什么安排,没事的话就跟着哥满世界玩儿去,我下周去新西兰,要不要一起去?”
“我哪儿有空?之前延后的工作还没完呢。”
延后的工作一大堆,佟谣这边忙得停不下来,沈延均也接了新戏一天到晚都待在剧组,两个人一个多月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