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奶油与咸咸的芝士相互碰撞,在舌尖起舞。
有那么一瞬间,许况觉得自己仿佛被治愈了。
可是……果然还是觉得有点不爽啊!
落在底层的将近一厘米高的奶盖很快就被许况喝完了。
“呼——”
空气中蓦然传来一声浑厚的吸管吸空奶茶的声音。
许况舔了舔唇,往周围扫视了一圈,发现了前一百米处有个小型垃圾桶。
也是这时,林冠突然回头,对着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奶盖:“还想喝吗?”
“……”
许况没出声,看着那人手里满登登的一杯奶茶,就算是平日脾气再好的他,也难得气恼一回。
他不吭声,用责备的目光看了一眼林冠,又和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示意自己要去丢垃圾。
“……”
林冠目送着他离开,心里却因为刚才许况的一记眼神而堵得慌。
他好像是……生气了?
可是,生什么气呢?
林冠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杯都快要递出来了的水蜜桃奶盖,又缓缓地把它收回。他伸出另一只手挠了挠头发,面露苦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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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渠”给许况、林冠还有穆榆定的都是标准的单人间,都在酒店的三楼,房号还都是连着的。
酒店名叫“叶氏酒店”,光看名字也大概能猜出这和叶家有什么关系。
在酒店门口提及今晚怎么睡这件事时,时温提出他自己再单开一间房,却被穆榆制止了。
“我说时哥,咱两挤一挤住一间不好吗?你花那两三百的冤枉钱,还不如留着给我买吃的呢……”
时温思考了会,还是拒绝了,他说得有理有据:“你也说是挤一挤了,可是要住一个晚上呢,要是没睡好那你得多不舒服?”
“你时哥又不是差那点钱……”
穆榆似乎被气到了,他猛地拉了下时温的手腕,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这动作来得突然,时温一个没站稳,身子就往穆榆那边倾倒。
眼看就要撞到那人胸口了,怎料那小孩借势一把把他拥入怀里,接着凑在时温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怎么就听不懂我话呢?我就是单纯地想和你一起睡啊!”
“……”
看到这幕的林冠很自觉地别看眼,真是没眼看了。
心里默默吐槽着:就算要虐狗,也不要虐得这么明目张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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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况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已是五分钟后了。
关上门,他随手就把背包往沙发上一丢,整个人扑到床上瘫了会。
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没发消息给父母通过电话,他又利索的从床上爬起。
可全身上下搜了半天没找到手机,许况心下忽然一慌。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许况这才记起方才被自己丢在沙发上的背包,他又赶忙下床去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