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抹上之后,陆维就立即感觉不到伤处火辣辣的疼痛了,至于皮肤的破损泌血状态,则肉眼可见地在镇玄面前平复。
镇玄面无表情的收起玉瓶,这才朝陆维道:“我们到了。”
说完,他转身踏着地面上亘古不化的积雪冰路,径直而行。
陆维跟在镇玄身后,呵气成白雾,用双手抱住了肩头。
来到山顶之后,气温骤然降低,感觉这儿至少得零下七、八度,就跟进了个冰窟差不多,他身上所穿的秋季衣裳便显得格外单薄了。
看镇玄穿得也不厚实,在前面带路却是行动自若,一点都不觉得冷,这大概就是凡人与修真者的区别吧。
镇玄带着陆维进了个洞窟。
这洞窟十分广阔高深,长长的半透明钟乳石自山洞顶端层层垂下,形状像是凝固的瀑布。
地面各种美丽形状的钟乳石生长的到处都是,它们拔地而起,有的似宝塔,有的像玉笋,有的似剑身,形态万千,是天然形成的瑰丽奇景。
在壁间镶嵌夜明珠的映照下,若明若暗间,洞窟更是展现出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
此等美景若是在平常,陆维必定是要好好欣赏一番的。
但现在陆维只看了两眼,就不想多看。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这里的温度竟然比洞外还要低上几分,冷的人根本没有心情赏景。
再一转身,却见镇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单薄的浅蓝色深衣,赤脚踏着双木履,鸦羽般的顺滑乌发散于腰际,一副居家的打扮,朝着洞窟中间放置的一大块玉石走去,然后盘腿坐于其上。
那块玉石大约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镇玄抬起水墨勾勒而出似的双眼,望向陆维,拍了拍自己的身旁:“你也上来坐吧。”
陆维抱着肩膀走过去,只摸了一下那块大玉石,就立即缩回手去。
这怕不就是传说中的寒玉,实在是冷的吓人,仔细看上面,还丝丝缕缕的冒着寒气。
陆维发着抖,朝镇玄道:“这里实在是太冷了,有没有御寒用的衣物、火盆之类的东西?”
镇玄自幼在这雪山顶之上修行,除了这次下山,根本没有见过几个凡人,不通俗务。
也不知道,养个凡人竟是这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