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味道不好的部位,则被堆埋起来,等待沤烂了肥地,留着种养蛊用的花草植物。
熊头则在几天之后,经过脱脂漂白上胶,还包了铜边,变成了一个精美的头骨壁挂,挂在客厅做装饰,颇有几分粗旷野性的味道。
期间,陆维吃到了软糯粘嘴、烹饪十分地道的鲜美熊掌。
就这样,陆维和小白小黄生活在一起,时间转眼过去了半个月。
寨子就那么点大,纸是包不住火的。尽管陆维没有去声张,但这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人们察觉到立色奶奶已经离开,只留下陆维一个人在那座竹楼里生活。
怎么说呢,立色奶奶已经很老很老,而且自从她丈夫子女乃至孙辈死绝,她在精神和身体上都受到了严重打击,再加上长年累月作息不规律、不计成本的研究蛊术,涉及到许多对身体有损害的禁术,体质本来就不好。
就算有金阶的“寿蛊”延命,但在人的一生中只能使用一次“寿蛊”,其延寿效果按照宿主的体质状态,从20年到90年不等,在这个时候离开,也不是一件令人非常意外的事情。
这天陆维刚刚起床没多久,正在吃早饭,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女孩子略带激动的声音,很明显这个女孩子是想要上楼见他,却被小白拦住了,正在和小白在楼下争执。
陆维从窗户那里探出头去看了看,见是米合,于是让小白放她上楼。
说起来,米合这段时间的表现很不符合常理。
虽然之前陆维对她说要为了迎娶她而钻研蛊术,减少两人见面的时间,但沉浸在恋爱中的少年人,每天少不得找些由头也要见上两面,聊慰相思之苦,哪有真正就半个多月不再照面的?
但陆维本就不想和她继续纠缠,反正不关他的事,所以也就将此事抛诸脑后,没有多想。
过了一会儿,米合就来到陆维面前。陆维心平气和的起身,为她拉开座椅,说道:“还没吃饭吧?”
然后,替米合倒了一杯鲜榨的果汁,切了块奶油蛋糕,摆在她面前。
蛋糕松软,分三层夹着切开的时令水果,新鲜的奶油上面还撒了些杏仁片中和甜味,看上去十分可口。
米合咬了一口蛋糕吃下,捧着那杯鲜榨的果汁,眼圈儿忽然就红了,泪水扑簌簌的从眼睛里掉落,其中一滴落在她捧着的、装果汁的玻璃杯里:“阿哥……你的情蛊已经解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陆维坐在她对面,同样捧着果汁杯,语气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