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路上他们演习过好几遍,没有道理会出现这种情况。
老大就是开车的劫匪,当即瓮声瓮气的回答:“没有吧,应该是你看错了。”
然而过了十来分钟,那名劫匪又开始喊,带着哭腔:“老大,没错,我们第二次经过相同的路段了!”
“那个垃圾桶,那家汉堡店……我不会认错!!”
这个时候,也有几名劫匪同样发现不对劲,开始纷纷附和。
“妈的,怎么回事?!”劫匪老大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在后方发现了鸣笛的警车。
就算是比较粗心的劫匪老大,也发现了此事的诡异。
按照他们的行动计划,这个时候早就应该离开了市区,奔赴向自由的大道。
其实警方也觉得很诧异,这帮亡命之徒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直在市内沿着固定的道路开车转圈,就像是等着警察们围截逮捕一样。
不过,劫匪们既然做下这种大案,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当发现前方的道路也被几辆警车堵上的时候,劫匪老大拍板道:“带着人质下车!”
紧接着又看了俞信一眼:“下车后先射杀他,震慑一下那些条子。”
劫匪们带着三名人质下车,俞信像只可怜的小鸡崽一样,被两名劫匪瑟瑟发抖的夹在中间,太阳穴抵着冰冷的枪口。
同时,有七辆警车将劫匪们围堵起来,从警车上跳下来二十几名,用手中枪对准劫匪们的银徽警察。
“有什么遗言吗?”劫匪在俞信耳边嘻嘻的笑着。
“求、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们。”俞信抖着声音恳求,语无伦次,“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要是死了,她受不了这个,也没人给她养老送终……”
这些劫匪都是亡命的恶人,哪里耐烦听俞信说这些,当下就扣动了扳机。
俞信闭上了眼睛,泪流满面。
他只有20岁,却因为一场无妄之灾,要在这异国他乡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没想到枪声响了,他除了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膜之外,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也没有失去意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