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同样覆来湿冷。后颈敏感的位置被湿软的唇轻轻滑过,激得江临川再次忍不住缩了下。
“不是要走了?”
“你不是晕了吗?”
俩人同时开口,江临川稍顿后只当没听到:“什么时候醒的?”
男人依然以唇抵着他颈窝,齿锋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柔软又脆弱的皮肤,声音沙哑:“你进来的时候。”
江临川沉默两秒:“既然你醒了那我走了,我就是来见识一下,你们堂堂蛇王怎么会泡个澡都晕过去的……”
江临川越说越难掩心虚,声音压低了些,某人还在他身后发出若有似无的喟叹与轻笑。
心虚到达临界值便都堆积成了懊恼,江临川忍不住给了身后这人一下,用力抬身。
但很快他又被人抱了回去:“别走。”
江临川气哼哼道:“求我。”
“求你。”
“……”
恳求既无诚意也太爽快,江临川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但紧接着,肩膀被人握住,某人稍一用力,帮他翻了个身。
男人面色比平常更白三个度,唇和瞳仁却是诡谲的红色,湿润的头发耷拉在额上,水珠顺着瘦削又俊美的面颊滑落,他舔了舔唇,再次开口:“求你,临川。”
他眼底突然闪过一瞬间的空白,隐忍的情绪溢出丝缕又被他强硬压下。
江临川张了张嘴,这次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右肩一沉,男人突然卸下力气靠在了他肩上。
“疼,”他的声音微弱又沙哑,却像一记闷锤重重砸在江临川心口上,“但是再疼我可以忍,关于你我却永远忍不了,还无药可救。”
“不是你害怕,是我害怕。”
几十年前的事情他仍然记忆犹新,养父母被同父异母的兄弟带到他面前,耻笑他,戏弄他,最后当着他的面,两枪,鲜血喷洒。
他的人生从那一刻彻底划分成过去和现在两部分,从前的那一部分,被永远封存起来,没有任何人胆敢揭开,包括他自己。
可那天他突然揭露过往,有因为江临川要退缩的躁动,也因为自己心底竟也隐秘地担心,如果真的保护不了他——几十年前的事突然如电影画面般鲜活地涌现眼前。
听到他突然示弱,江临川难掩诧异,心底固守的最后一墙壁垒也好像在一点一点被蚕食,坍塌,好一会,他慢慢抬起手。
“那你可真没用,”明明心底柔软,可开口就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