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所以，你一直都是清楚一切的？”
&esp;&esp;苏灵燃：糟糕，怪不得系统先生一直说小心npc！被全程看到了渣演技，在下忽然有一种被迫扒了马甲裸奔的羞耻。好想死一死。
&esp;&esp;周林眸光清透，面无表情，轻声说：“不是。每一次感染都要耗费极大的能量，所以，越是到最后感染的身份，越是剧情最后关头才能觉醒。因此，虽然一开始受到游戏的限制很大，沐诚在七年前就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接着是林墨。而我，是直到被你留在外面，看你独自一个人走进去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了。”
&esp;&esp;他顿了顿，平静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苏灵燃：“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esp;&esp;面前微微愕然的青年，温柔的眼眸微弯，对他说：“你真聪明。”
&esp;&esp;周林无动于衷，眼眸一瞬不瞬看着他，喉结隐忍微动，轻轻地说：“除此之外呢？”
&esp;&esp;目之所及，那个人的眉眼像浮光照彻的美丽湖水，是温暖的，却无法触及也看不清。
&esp;&esp;对他说：“现在，我算是被你留在副本里面了吗？”
&esp;&esp;“嗯。”
&esp;&esp;那个人没有丝毫茫然失措，只是望着他：“只有我吗？跟我一起的那位系统先生，林墨见过他，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他顺利离开了吗？”
&esp;&esp;周林没有表情：“没有人能困住系统。”
&esp;&esp;“那就好。”苏灵燃看着他，眼底浮现似有若无的笑容，“在下是凭本事输的，自然会遵守规则。一直留在这里，直到你不需要。”
&esp;&esp;周林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只是专注地看着他，一瞬不瞬。
&esp;&esp;机械音拉长嘀一声：【恭喜玩家苏灵燃成功通关，结算倒计时开启……】
&esp;&esp;在倒计时的声音里，周林轻轻地说：“能拥抱我吗？就现在。”
&esp;&esp;身为失败的战利品，苏灵燃当然很配合。
&esp;&esp;但，他刚张开手，下一秒，面无表情的周林就主动抱住了他。
&esp;&esp;那个拥抱非常温柔，就像是已经练习了无数次。
&esp;&esp;在苏灵燃错愕的时候，周林的手指抬起，捂住了他的眼睛。
&esp;&esp;一片黑暗中，机械音倒计时：【10、9、8、7……】
&esp;&esp;清冷的声音轻轻地说：“这样就够了。”
&esp;&esp;苏灵燃：所以，在下是，这就被需要完了？说好的一千一万年不够呢？
&esp;&esp;耳边的声音平静地说：“在最初的时候，当我还是沈危，想要的也只是这个拥抱而已。”
&esp;&esp;苏灵燃：“那个玩家，他没有给你吗？”
&esp;&esp;“给了。但，不能回应。”
&esp;&esp;黑暗里，清冷的声音慢慢变回低沉冰冷，仿佛一切感情抹消的数据：“游戏结束。猜猜看，这次，是谁抓住了你？”
&esp;&esp;被捂住眼睛的青年，露出释然微笑，叹息一样，毫无反抗等待最后的终结。
&esp;&esp;“是死。”
&esp;&esp;那捂住眼睛的手指冰凉，缓缓拿掉。
&esp;&esp;【错了。是爱。】
&esp;&esp;黑暗消失，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