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见到爸爸甚至会说坏人。
&esp;&esp;林复城没有生气,只是更沉默,离孩子们更远。
&esp;&esp;“复哥,你有心事,有什么不能跟我说吗?我能感觉到,你有意避开孩子们,并不是讨厌她们。你给她们买了那么多礼物,但是从来都不说。”
&esp;&esp;因为月月,他们两个陌生人成了世界上最亲密的盟友,林复城的心事没有任何人知道,但他的确愿意对庄玥坦诚。
&esp;&esp;林复城沉默,平静地说:“林妙不听话的时候,我没有耐心,有一瞬间,下意识抬起了手。”
&esp;&esp;庄玥不解,父母教育孩子,不听话的时候轻轻打一两下不是很常见的吗?
&esp;&esp;“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我越来越像爸爸了。”
&esp;&esp;林复城的脸上露出一丝灰败的厌恶,庄玥也不知道那是自我厌恶,还是厌恶过世的父亲。
&esp;&esp;“我这种人,这样的血脉,可能没有孩子更好。”
&esp;&esp;林复城不喜欢孩子,如果没有庄玥这个意外,他甚至不打算结婚生孩子,一个人孤独到老。
&esp;&esp;庄玥觉得自己理解他,她不再强迫孩子们喜欢爸爸,亲近爸爸。
&esp;&esp;其实不只是林复城,庄玥自己有过那样的婚姻,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想将新生命带来这个世界上。
&esp;&esp;她连自己的人生都一塌糊涂,怎么保护教导她的孩子?
&esp;&esp;她都不知道怎么正确幸福的活着,如何教导孩子可以做到?
&esp;&esp;日子本该就这么过下去了,无波无澜,心平气和。
&esp;&esp;直到林妙七岁的时候,庄玥三十七岁了,距离月月失踪已经快十年了。
&esp;&esp;半夜,林复城忽然疯了一样收拾东西,庄玥急忙起来,她下意识就有了预感。
&esp;&esp;“是月月出事了吗?我也去。”
&esp;&esp;两个人坐飞机到了国外一个僻静的医院。
&esp;&esp;他们没有见到月月,只是见到了医生抱给他们的孩子,还有从天台跳下来的月月。
&esp;&esp;庄玥懵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esp;&esp;“她的丈夫去世了,她一个人怀着孩子,很辛苦,产后抑郁。我们很遗憾。”
&esp;&esp;那是庄玥继二十七岁家破人亡流落街头,第二次感觉到世界都塌了。
&esp;&esp;她崩溃至极,不明白遇到这些事月月为什么不联系他们?为什么不回来?
&esp;&esp;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找到陪在月月身边?
&esp;&esp;自责、痛苦,阴云一样吞噬了庄玥的世界。
&esp;&esp;对庄玥而言,这一生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是孩子们也不是林复城,是像另一个她的月月。
&esp;&esp;月月死了,就像是庄玥自己对世界仅剩的美好撕碎了。
&esp;&esp;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一切太荒诞了,噩梦一样毫无逻辑,她视若女儿视若妹妹的月月死了,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只有林复城很冷静,冷静的通红着眼睛,将小小的孩子抱给她。
&esp;&esp;“这是月月留下的,以后,我们就是他的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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