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八岁到三十八岁,我很努力想要理解他,但我怎么也理解不了。妈妈告诉我,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难处让他不能爱自己的孩子?”
&esp;&esp;林杳流泪的双眼看着因为痛苦颤抖着的母亲,只有这种时候,妈妈对他说对不起的时候,他早就麻木的心才迟来的感觉到些微自己或许是被母亲爱着的错觉。
&esp;&esp;妈妈或许有那么一丝是爱着自己的,原来。
&esp;&esp;“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庄玥哭得那样伤心,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esp;&esp;林杳缓慢地蹲坐在她面前,僵硬地伸手,给她擦眼泪。
&esp;&esp;“我已经三十九岁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对我说?你让我理解爸爸,可我什么不知道,你要我怎么理解他?”
&esp;&esp;谁有能来理解林杳呢?
&esp;&esp;庄玥只是哭,只是摇头,就像死守着一个什么秘密,一个说出来就会毁灭一起的秘密。
&esp;&esp;直到她死去,直到所有知情人都死去。
&esp;&esp;直到她睡着,心灰意冷的林杳怔然缓慢地走出房间。
&esp;&esp;旁观着一切的苏灵燃被他彻底忽略。
&esp;&esp;活着的悲喜太重,灵异的畏惧悚然也无法撼动一丝恐惧。
&esp;&esp;林杳靠在母亲的房门上,微微仰着头,干涸的眼角一滴泪,满目空洞脆弱。
&esp;&esp;他开口,沙哑的声音平静:“不管是什么,至少现在,不要打扰我。”
&esp;&esp;这是对苏灵燃说的,但是,昏暗的走廊里,一道阴影走了出来。
&esp;&esp;林杳和苏灵燃一起看向来人。
&esp;&esp;穿着睡衣的林媃站在那里,温婉怔然的眼神看着弟弟,轻声说:“你想知道的事情,我知道,跟我来。”
&esp;&esp;林杳猛地站直了,和苏灵燃对视一眼。
&esp;&esp;是了,林媃跟随母亲来到林家的时候已经十岁了,她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esp;&esp;林杳立刻跟着这个向来过分柔顺沉默的姐姐身后,来到她的房间。
&esp;&esp;林媃的婚姻几乎是母亲庄玥前半生的翻版。
&esp;&esp;她向来逆来顺受,十七八岁就在家里的安排下结婚,和毫无感情的丈夫维持着体面的婚姻,唯一叫人觉得出格的是,和丈夫一样,她也在婚姻之外另有打发时间的情人。
&esp;&esp;和一心一意厌恶林家,一有机会就宣召借口不回家的二姐林妙相比,林媃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林家渡过,即便在其他人眼里压抑的林家毫无令人留恋之处。
&esp;&esp;或许是因为这样温婉恬淡的性格,以及从事着慈善事业,她对什么都很平静包容,不争不抢,沉默无声。
&esp;&esp;“坐吧。”林媃将桌上的画稿收起来。
&esp;&esp;即便有了儿子,儿子也有了孙子,林媃也像是只有一个人一样,她无疑也是和林杳一样林家的受害者。
&esp;&esp;“姐姐很久没有回家了。”
&esp;&esp;林媃温婉地说:“林家就是我的家。”
&esp;&esp;“姐姐,你明知道我说得是什么。”之前林杳扮作林染的样子也没少劝过她,“你可以选择离婚,过一种更正常的生活。你已经长大了,爸爸也不能限制你过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