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您怎么在这儿?”苏培盛见她这慌慌张张,一头冲过来的样儿,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瞧着她从书房里出来,又是这样的表情,当下心里就“咯噔”一声。
“没、没什么!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和悦心咚咚直跳,胡乱搪塞了过去就要走。
身后屋子里传来四贝勒威严中含着恼怒的声音:“进来!”
和悦苦着脸心道“坏了!天要亡我!”
即便害怕面对四贝勒的怒火,迎着面前苏培盛笑眯眯却寸步不让的动作,只能认命地转身进屋。
苏培盛心里琢磨着这兆佳格格是撞见什么了,竟惹得爷这样生气?
爷这样生气,会不会这位格格在爷面前从此就失了宠?!
啧啧啧,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兆佳格格也太不小心了!
和悦踏进屋子,就见一个穿着淡粉色丫鬟服饰的女人低着头匆匆越过和悦,跑了出去。
尽管跑得快,和悦还是注意到她衣襟处有一颗扣子没扣住,露出来的脖颈肌肤红的滴血。
想到方才见到的一幕,和悦真怕自己长针眼。
见惯了四贝勒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瞧见他如此风流一面。
和悦没见过这个丫鬟,却因为经常来这儿,倒是知道不是在书房伺候的,那就是后院哪个院儿里的。
四贝勒黑着脸瞪着她:“你来做什么?!”
和悦心虚地绞着十指,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来向四爷道谢来着。”
见她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四贝勒再大的怒火也压了下去。
挥手示意苏培盛下去,起身向和悦走去。
和悦看着他走来的身影,有点慌乱,下意识想要夺路而逃。
哎呀妈呀!他不会要打她吧?
想象着四爷发怒打人的模样,和悦打了个颤,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四爷,我什么也没看见。”
四爷脸色再次一黑,双眉拧成个疙瘩死死地瞪着她。
和悦脑袋一缩,吓死了!
四贝勒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和悦下意识脑袋矮了下去。
“进来要敲门,懂吗?”
语气并无恼怒,低沉中透着一丝无奈。
和悦愣了愣,很惜命地连连点头。
“坐!”揉了揉她乌黑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把她送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和悦被看的胆颤心惊,眼眸躲闪。
就听四贝勒皱眉严肃地问:“刚才看到了什么?”
心里咯噔一声,和悦眨着纯真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也没看见啊。”
“说实话!”四贝勒拧眉不悦。
和悦一噎,这让她怎么说吗?她才不想回答这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