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帮助迟慧和迟家人去对付宋东阳,如果不是宋东阳足够命硬,恐怕他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我的心太小了,我需要在意我自己、我的伴侣、我的养子,而非毫无记忆却存在血缘关系的人。
拒绝参加晚宴后,我的生活重新恢复了平静,宋东阳却突然起了兴致,悄悄地把势力向第二区和第一区延伸。
他像往日那般为我削苹果,我忍不住问他:“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他扭过头看我,说:“我们明明都很年轻。”
“上次是谁喊腿抽筋了?”
“明明是你向上折得太久了。”
我的脸红了,他却笑了起来,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了小块,递给了我,说:“这是我们结婚的第八年。”
“我知道。”
“我想在第十年,为你换一枚戒指。”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同他说:“我更在意你的安全,更关注你会不会感到疲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