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些许,沉沉地睡着了,我把她抱到床上,脱下鞋,盖上被子,悄悄地离开了。
我翻出了手机,手机的界面堆积着一堆未接来电,大部分来电人都是宋东阳。
他想同我说什么呢?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的手机又亮了起来,宋东阳又给我打电话了,我划开了界面,将手机覆在耳侧,开了口:“什么事?”
“你在哪儿?”宋东阳的声音低沉,并不难听。
“在我家里,刚吃过晚饭,”我将自己额前的碎发向上捋起,穿着拖鞋慢吞吞地在地毯上走,“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把那幢楼买下来了。”出乎意料,宋东阳先说的竟然是这件事。
“哦,那挺好的。”我态度冷淡地应了句。
“原来那幢楼叫福瑞,你要改个名字么?”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