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这才抬了抬头“那我听哥哥的。”
“真乖。”晏莳没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哥哥我还可以玩儿别的东西吗?”花凌坐起来问道。
晏莳点点头“随明庭喜欢。”成亲这些日子,还真没见花凌玩些什么,瞧他方才的模样,大抵也是些小孩子的玩的玩意吧。
“你是这王府里的主人。”晏莳又补充了一句。
“王爷,桑少侠回来了。”庆吉从远处走了过来,行了个礼对晏莳道。
自从查出吏部尚书吴怀烁与皇城失踪案有关后,晏莳便让桑瑜盯着他。桑瑜在外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现在回来了,想是又查到了什么。
“走吧,”晏莳从石凳上站起来,又吩咐庆吉,“将清月也叫来。”
庆吉领命先走了,晏莳看向花凌“明庭可一起前去?”
“要要要。”花凌连连点头,忙跟在晏莳身边,生怕晏莳不带他似的。
到了正堂桑瑜和江清月已经在那里了。
“王爷。”
晏莳点了点头“且坐下说吧。”
坐定后,桑瑜将这几天的发现娓娓道来。
这几天吴怀烁倒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每日照常上朝,照常处理公务。但越是这样,才越是可疑。后来,经过桑瑜的耐心蹲守发现府内的管家倒是有些可疑的地方。他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出门,他都会去一个叫不夜馆的地方。
顺带一提的事,赵文举审讯了太医院两日都没查出什么结果。太医院不必别的地方,几乎每日里都有太医进宫问诊。赵文举也不好再封禁太医院,为了结案,赵文举将原本看守隐髓砂的那个已死的和他关系比较好的药童抓了起来。左右这几日也没再发生失踪案,若是以后再发生失踪案,他另有说辞。
“哥哥,不夜馆是什么地方呀?”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