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莳应付完了这些人,便去找赵文举想去探探口风。
“赵大人。”赵文举来得也挺早,比晏莳还要早一些。
赵文举拱拱手“王爷。”
晏莳也不与他多做废话“不知皇城失踪案可尘埃落地否?本王也算查了多日,想向赵大人讨个结果听听。”
“王爷客气了,”赵文举道,“这皇城失踪案早在前日便已结案。乃是太医院里的三名药童所为,一名药童已在调查当日便畏罪自杀,这王爷也是知道的。另外两名已被押入我刑部大牢,只等秋后问斩。这个案子搅得皇城人心惶惶,今日本官会贴出告示,交代案情,也好抚慰民心。”
晏莳笑笑“赵大人明察秋毫,当真是百姓之福啊。”
赵文举也笑笑“王爷过奖了。”
这边说完了话,那边便到了时辰。晏莳出了九卿殿,后面便跟上一人。
昭王与他并肩走着,压低声音道“大皇兄,别忘了之前答应过我的事。”
晏莳连瞧他一眼都没有“自然不会忘。”
“哈哈哈——”昭王笑了几声,“既然如此,那今日可就到了大皇兄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大皇兄放心,我母后贵为后宫之首,若此事成了定不会亏待获嘉的。”
为防晏莳中途变卦,昭王又“提醒”了一下。
“你真卑鄙。”这几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大殿上,告别十日的晏莳始终一言不发。
待一个大臣言说已毕,昭王突然道“启禀父皇,儿臣有禀要奏。”
崇谨帝示意他讲来。
昭王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晏莳一眼,接着道“卫元帅驻守南疆已有多年,可谓劳苦功高。但年岁毕竟大了,不如在朝中找出一名监军,前去帮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