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章豫新,如今胆子大了,竟敢打趣我!”
章豫新忙做出求饶动作,脸上却带着笑“小生知错了,还望大人原谅则个。”
沈沉碧嘟嘟囔囔地不知说了句什么,忽然将手搂住章豫新的脖子,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会儿你背我进府。”
章
豫新拍拍他“求之不得。”
十方门的人做事果然十分利落,没几天功夫,宴莳要的人名就抄好了。
宴莳又叫来了章沈夫夫二人上来了一番后,便将那份名单藏了起来。
彼时秋风渐至,正是水果多的季节。
花凌下午吃得多了,宴莳从大理寺回来时,就见他躺在长廊下的摇椅上一下一下摸着肚子。
“怎么了这是?”宴莳让人拿过一把椅子放在花凌身边坐了下来。
花凌有些不好意思“方才吃得有些多了。”
宴莳蹙蹙眉“可喝了消食汤?”
“没有,那味道太苦了。”一提到那个花凌嘴里似乎都弥漫出苦味,有些筋着鼻子,“再说我吃的都是水果,一会儿就好了。”
宴莳叹了口气,将手放在花凌的肚子上轻轻为他揉着。
花凌贪婪着看着宴莳的侧颜,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宴莳的掌力不轻不重,揉肚子很舒服,但很快花凌就起了反应。那处反应来势汹汹,花凌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但又贪恋宴莳给予的这份亲密。
直到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花凌方坐起来道“哥哥,我已经不疼了。”
宴莳听闻他不疼了也就不揉了,恰逢哑嬷嬷从那边走过,花凌高声将她唤来“嬷嬷,将我今日放在屋里的东西拿给哥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