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今日见他落了单,穆王那歪脑筋又转了起来。
江清月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子:“王爷的笔草民消受不起。”
“怎么会呢?清月公子如此妙人,只用了本王的笔,这是本王的荣幸。”穆王竟拿起笔杆轻佻地朝着江清月的下巴挑去。
“王爷这是做什么。”曲流觞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了笔,心中虽有滔天怒火,但脸上仍是嬉皮笑脸的。
“呦,这位是谁?”穆王被曲流觞的这一举动弄得微微不快,但一看见曲流觞的那张脸,这不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用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将曲流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曲流觞道:“草民乃是睿王府的大夫,名唤曲流觞。”
穆王早就听说宴莳那里来了位大夫,可是从未见过,他摸着下巴道:“怎么全天下长得好看的人都跑到大皇兄那里去了。”
曲流觞道:“王爷也是来买东西?”
“正是,这还赶巧遇到你们了。”
“那王爷您先买着,我们先走了。”说罢便要和江清月走。
“站住!”穆王一挑眉,“本王允许你们走了吗?”
曲流觞赔着笑道:“王爷,我们也有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你们有什么事?说来听听,什么事能比本王重要。”
曲流觞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随和些:“草民与清月公子出来是为我们王爷办事的,至于什么事,恕草民不能告诉王爷。”
穆王对他们要做什么事没什么兴趣,他感兴趣的是人,今日终于逮住了江清月,怎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穆王看着曲流觞道:“有什么事非要两个人去做?这样吧,你去替大皇兄做事,清月公子与我进府取笔。”虽然曲流觞长得也不错,但远不及他惦记江清月这样,只能先暂时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