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下人衣服的男人。
男人冲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跳出来。
江清月毫不犹豫的,又小心翼翼地从窗户那跳了出来,其实这窗户离地面的距离并不算太矮,好在有黑衣人接住了他。
男人小声道:“清月公子,我奉了门主之命特来救你,你将这身衣服穿在外面,一会儿你跟着我走便可。”
江清月道了声谢谢,就见那个男人身后又跟着一个男人,看体形和他差不多,纵然已是黑天,但也瞧见那男人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江清月没有再多看,那个给他衣服的男人,便将那个脸色十分难看的男人送进了屋里。
江清月三两下便将那件下人的衣服穿在外面,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江清月走后,那个代替他的男人进了房里,先是吹灭了房间里的灯,只留了床头上的一盏而后躺在了床上。
穆王沐浴后就见房内漆黑一片,突然又看到了床头上那站孤零零的小灯,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地一脸坏笑:“清月公子这是害羞了?还把灯都吹了,别怕,本王会好好待你的。”
穆王几步就走上前面,当他刚要到床头时,那个男人便将床头上的那盏灯也吹了。
“怎么也不留一盏呢?”穆王只嘀咕了一句并没有深究,他只当江清月害羞了,便急吼吼地提刀上马,与之共赴巫山云雨。
第二天穆王醒来时,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穆王也不在乎,毕竟都吃到嘴了。他吧嗒吧嗒嘴巴,回味了一下,昨天的感觉还真不错。
再说晏莳,这一路上行走的速度并不慢,毕竟战场不等人。晚去一瞬局势便瞬息万变,高长庚也已知晓了晏莳怀有身孕的事情,毕竟要朝夕相处许久,瞒也瞒不住,而且到了军中,有些地方还需他替他打掩护。
晏莳的肚子已经不小了,连日的奔波还真有些吃不消。好在有曲流觞照顾着,晚上睡觉的时候,曲流觞就睡着外间,防备晏莳有什么事情。
时间一晃就过了两个月,晏莳的肚子已七个月大了,他的衣服越穿越宽松,见人时只用两个宽大的衣摆遮住肚子,虽然能看出隆起,但看起来就像发了福了,让人惋惜,这么一副好相貌,竟有了这样臃肿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