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很不错了。
江景元用受伤的手给肖子磊递了药碗,“喝了药,接下来专心应付殿试。”
“你手怎么了。”
肖子磊看到江景元的手,有些疑惑。
“还不是给你煎药弄的,我们几个都是娇生惯养的,从来没有干过伺候人的事,这煎药还是头一回,磕磕烫烫的总是免不了。”
江景元本不想说话,架不住方新立的嘴太快了。
肖子磊眼睛有些微微湿润,他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对他如此的上心,舌头抵着上颚,闷声闷气地对江景元道谢,“谢谢。”
“谢啥,哥哥照顾弟弟本就就是应该的。”
江景元揉了揉他的脑袋,生病过后的小孩还挺乖的。
三月中旬就到了殿试这一天,方新立一大早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