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呜呜。”
贺雨竹已经接近癫狂了,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
“娘, 你先冷静。”
徐水舟的心如同被万千穿心一般疼痛, 但他还是强忍着没让自己的情绪奔溃,拉着贺雨竹安抚着她。
“娘?”
江景元看着站在一旁如雕塑一般石化的陈秀秀, 有些担忧。
“我去宰了徐家。”
陈秀秀一脸的凶神恶煞,身上带着一身的血煞之气,气血不停地在往上涌, 使得她的脑子都有些不太听她使唤, 说出来的话也是咬牙切齿的。
“徐家人除了徐长明都已下狱,如今都在严刑拷打中。”江景元的手, 握住陈秀秀冰凉得发虚汗的手,想要温暖将她温暖过来。
陈秀秀的另一只手却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把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