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让一国之君与你逍遥人间?四海为家?
朝中巨变不由己
苏谨云安顿好了魏家军,孤身一人回到了魏王府,偌大的魏王府竟然空无一人。他站在空荡荡的堂厅,也不点灯,只是那么站着,伴着窗外逐渐亮堂起来的光,平生第一次出现了身不由己这样的念头。
天彻底亮了,当第一缕初阳映照到他的眼睫,他微眨了一下眼帘,才恍若梦醒一般回过神来。环顾四周,下了决心一般地大步离府。
牢里,柳子鑫满脸沉重,外头没有丝毫消息传入,牢中除了看守,不见其他人影。地牢在最深处,昏暗闭塞,不知日夜,只能勉强算着时间,他估摸着已有半日时辰了,夜里被捉进来,现在怕是已经天亮。
柳子鑫心急如焚又不知该怎么办,转过头去,只见魏亭冬双腿盘坐于干草堆上,双眼合上,气息平稳,一副稳如山的模样,不由得心中气极,这人!真不愧是个大无脑,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一点也不急!
只这时,牢门一开,魏亭冬双眼迸发一道亮光,道:“来了。”
言罢整个人一跃而起,丝毫没有方才的懒散模样,衣裳虽不那么整齐了,但是经过了一天一夜,他被打磨的如出鞘的剑一般锋利。
血脉相连的两人只是眼神相交,便了然了些许事情。只听魏亭冬道:“父亲无碍,被三殿下安置在了齐大人的府上,想来是三殿下早已预料到了今日的牢狱之灾。”
苏谨云并未回话,只是看着格外激动的柳子鑫默不作声。
柳子鑫本来十分激动,可惜将要获救的激动心情在苏谨云带着寒光的眼神下逐渐胆怯下来,他无意识的动了动喉头,干巴巴地道:“苏将军,你来了。”
苏谨云懒得与他闲扯,道:“解释。”
柳子鑫看着这位少年将军冷峻的表情,本被父亲严厉要求保密的事情就这么说出来了,他道:“皇上重病之时,曾召见我父亲、魏王爷、金将军、兵部尚书齐大人与高丞相五人,口传圣旨将皇位传与二殿下......只是二殿下他......”
“二殿下如何?”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口。
苏谨云皱眉道:“莫不是要再关上你三两天,治一治你这口吃的毛病?”
“不是......”柳子鑫想着恐怕真的瞒不住,便不再遮掩全,将从父亲那得知的情况说与两人听。
随着柳子鑫所说,那日的一切犹如在眼前重现。
夜凉如水,皇帝已病入膏肓,今夜便是归于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