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有些无聊,其他人凑一块玩起了手机,江眠起身出去抽烟。他是有烟瘾,最近已经减少数量,但有时候会忍不住。露天的观景台能看到江城最为标志性的黄浦江,晚上灯火辉煌,黑夜被映照成灰色。江眠弹落烟灰,把手肘压在栏杆上,游轮鸣笛,遥遥传来。
身后有人过来,江眠本以为是盛诚赫,回头猝不及防看到顾晏温,江眠猛地站直,“顾总?”
弹烟灰的手碰到烟头上,灼烧感让他收回手指。
顾晏温也是过来抽烟,他摆摆手,“不必客气。”
江眠站直,他一GAY都没逃得过见岳父,这感觉简直——他妈的糟糕。日天日地的江眠,怕见岳父。
日。
“我们也差不了几岁,不用拿长辈的目光看我。”顾晏温笑笑,态度温和,“你是哪里人?”
“北京。”
顾晏温点头。
江眠说,“以后会在江城定居。”盛诚赫只要跟他,江眠也可以在房产证上加盛诚赫的名字。
顾晏温的笑意就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