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江眠注视着盛诚赫皓白的手腕,戴着黑色手表,衬托的线条清冷诱人。
盛诚赫从冰箱里取出两瓶柠檬水,拧开递给江眠,在对面坐下,“头疼么?”
“不疼。”
“你酒量那么差,以后别碰酒了。”盛诚赫就没见过比江眠酒量更差的人,昨天在车上亲完抽完一支烟,江眠就开始耍酒疯。
盛诚赫怀疑之前的接吻也是江眠的耍酒疯环节之一,只不过江眠装的太像,目光清明让人看不出来。
到了基地,盛诚赫好不容易把江眠弄回房间,他又开始吐。场面太惨烈,盛诚赫简直想把江眠捆在床上。折腾到凌晨三点,江眠才睡过去。
如果不是盛诚赫全程都和江眠在一起,会怀疑他喝了几斤白酒。昨晚一杯红酒,三分之一杯啤酒,江眠的酒量真是感人。
看起来老司机,实际上什么都不是。
“睡衣你换的?”
“嗯。”
“麻烦了。 ”
盛诚赫回头看训练室方向,没人过来,才转头面向江眠,“我还帮你洗了个澡,记得么?”
江眠记没有印象,昨天他断片了,“是吗?”
盛诚赫喉结滚动,薄唇阖动,无声口型道,“你非让我给你手动,不做就不睡,叫的——”
“闭嘴。”江眠耳朵刷的红了,浑身滚烫,完全没有记忆。这事儿跟梦游似的,酒后劲太大。
“你以后不准碰酒。”盛诚赫活动手腕,早上打游戏打累了,抬头碰到江眠的目光。盛诚赫唇角上扬,笑的意味深长,“为了配合你的输出,手腕疼。”
江眠移开眼,脸更热,还不忘口嗨,“是江大强。”
盛诚赫爆笑,趴到餐桌上锤了下桌子,抬头的时候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