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吻到床边,盛诚赫单手抱住江眠,另一手拉上窗帘。转身把江记眠放到床上,抬手脱T恤。
江眠回过神的时候盛诚赫已经脱的只剩下底裤,江眠看着他的腰身。近距离看更燥,长手长脚,腹肌精悍有力量,俊美斯文的脸此刻都具有侵略性了。江眠仰着头喘气,空气燥热,热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没有装备。”
“什么?”盛诚赫低头亲到江眠的耳根,“你要什么装备?”
江眠喉结滚动,贴着盛诚赫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不需要。”盛诚赫嗓音暗沉。
“不,你需要。”江眠嗓子也是哑的,“毫无准备会伤了你。”
盛诚赫一怔,随即笑出声,脸埋在江眠的脖子上笑的肩膀发抖。他笑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支起身贴着江眠的额头,蹭江眠的睫毛,“我不怕疼呢。”
“我心疼。”
盛诚赫又爆笑,笑的趴在江眠身上,“你别逗我。”
江眠拉过被子盖住盛诚赫,揽住他的腰,死沉死沉的小孩全部压在他身上,江眠被压的喘不过气,“不准笑,谁逗你了?”
盛诚赫笑的泪都出来了,揩掉泪贴着江眠的下巴,长手圈住江眠,“江眠。”
“嗯。”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不要对我失望,好么?”
江眠:“……”
盛诚赫亲到江眠的嘴角,“你去洗澡吧。”
江眠的手落下去,中途被盛诚赫截住,他握住江眠的手腕,“别动,你想要,我给你做。”
盛诚赫一直不让江眠碰他的,盛诚赫说的失望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互相不行么?”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