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盛诚赫跟着江眠到客厅,说道,“冰箱里还有菜,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江眠跟个老年人扶着腰在客厅踱步,压不下怒火中烧,“盛诚赫,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做零?”
盛诚赫拉冰箱的手顿住,回头,“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放屁。”江眠怒目而视,“你敢说句真话么?”
盛诚赫把蔬菜拿出来,“晚上喝粥好么?”
江眠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盛诚赫放下菜,倒了一杯水放到餐桌上,“喝水。”
盛诚赫转移话题的手段一点都不高明,江眠端起水喝完,“问你一件事,不准撒谎,你到底能不能做零?”
盛诚赫淘米放进砂锅,找到剪刀剪虾背取虾线,动作不那么流畅,但相比江眠已经很好了。
“问你话呢,装什么死?”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盛诚赫把虾处理好,又去拿青菜,没抬头也没看江眠,嗓音很沉,“回答完你就不要我了。”
江眠若有所思,盛诚赫切菜声音很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不要你也是你作的。”江眠懒得动,把杯子递给盛诚赫,“再帮我倒杯水。”
盛诚赫接过水杯,看了江眠一眼,江眠靠在餐桌上,“我搞你,肯定不会搞的满床血,你这是技术问题,技术这么烂,谁愿意做零?”
“我技术……烂?”盛诚赫举着水杯,把狰狞压下去。
“你以为呢?”
“那不是因为我大么?”
江眠一脚踹在盛诚赫腿上,盛诚赫也没躲,接下江眠的一脚盛诚赫解释,“昨晚你喝多了,一直挣扎,我是第一次,就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