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想洗澡。”
“好,”冷执松开他,将温好的水倒进木桶里,洞穴外的挞挞则被打发到摘水果去了。
栾堇羽低头见自己身上隐约增添的几道新吻痕,撇了冷执一眼,问道,“我睡几天了?”
“两天,”冷执往他背上抹着皂角,看着尚未消失的吻痕,冷执笑弯了眼睛,“小羽感觉怎么样了?”
“累。”
“还有呢?”
“疼。”
“看来小羽要锻炼身体了,这样可不行的,以后我们两人一起去捕猎,强壮身体。”
“…… ”栾堇羽泡着澡,眼里满是压力,兽人的精力就是这么旺盛,还是就他一个特殊。
水有些凉了,冷执抱起他擦干身子,特意摸了摸不可描述!
惊地栾堇羽差点儿跳下去,羞耻道,“你搞什么!出去。”
冷执轻笑道,“不肿了,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给小羽上药,会软乎点,小羽也不会喊痛了。”
栾堇羽挣扎着摆出凶恶的神色,“现在不许动手动脚,放我下去。”
冷执挑了挑眉,手一松,栾堇羽刚落地,跟软脚虾似的,站都站不稳,即将摔倒的时候,冷执大手一捞,“看看,小羽弱成什么样子了,这样下去还得了,明天你就跟我去打猎。”
栾堇羽红着脸,“还不是你不知索取,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啊。”
“我都没有尽兴哎,小羽倒是一浪高过一浪……”冷执四处飘着,嘴里说出去的话得意感十足。
“胡说!我我不是,我没有。”栾堇羽呼呼了几声,一口咬到他脖颈,作为报复狠狠地吸了他一口大草莓。
“吸吧,小羽干脆全身都吸吸。”冷执闭着眼睛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