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摘够了,我们回去吧。”
“嗯。”……
准备搬猎物回家的冷执,鼻子一动,油香之气飘散而来,冷执嘴角一勾,用骨刀穿透猎物的脖子,绳子绕过,数个野兽的脑袋紧挨在一起,拖在地上随着冷执的走动流出血迹。
回家吃饭喽!轻哼着跟栾堇羽学的小曲儿,悠闲地往回走,路上略过脚下的草药,顺便捡了十几颗蛋。
油炸出的第一只鸡腿金脆酥香,“挞挞,你先吃,冷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挞挞盯了半天冒热气的鸡腿,“这样的话,羽阿哥,我就不客气了。啊呜……”
栾堇羽淡笑着夹出其他炸好的鸡翅,鸡胸脯,“有点烫,晾一晾在吃。”
挞挞嘴边满满的油渍。
“挞挞,你居然偷吃!”未闻其人先闻其声,冷执的一句话让俩人四处张望。
“挞挞,你听到了吗?”看着四周安静的环境,栾堇羽疑惑道。
“听到了,他说我偷吃。”
话音未落,冷执拖着大量的猎物冷眼穿过草丛,“看你嘴上的油渣。”
挞挞舔了舔油渣,起身道,“羽阿哥说,我可以吃的。”说着,拿起一个鸡块喂进嘴里。有羽阿哥,他还怕什么。
“是我让的,”栾堇羽翻着油里的鸡肉,“你快去洗手,吃完饭再把猎物处理干净。”
冷执把蛋放到桌上,闷声道,“我没有摘草药,倒是碰见了几个咕咕兽的窝。”
“不用摘了。”
冷执心里一动,喜道,“小羽不要草药了?”小羽终于明白他的苦心。
“不是啊,挞挞已经帮我摘到了,那些够用。”栾堇羽轻笑道,“这个炸鸡就是奖励挞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