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挞挞的小身影一消失,冷执上前抱起他,迈开大长腿向河边走去,“那个小豹子终于走了。”
栾堇羽心一慌,连忙抓紧他的肩,下巴枕着凉色体温,却也没能阻止身体的发热,面红道,“皂角还没拿呢。”
冷执轻笑着,“我在河边的树洞里放了几块,够我们洗了。”
微震的胸膛让栾堇羽的身子软了几分,“你可要注意点儿,我虚……”
“今天不是睡好了吗,还虚?”冷执想起今下午在床上睡的四五八叉的大兔子,毛茸茸的身子一起一伏,连原型都睡出来了。
“喔!你是故意的,”栾堇羽鼓着脸,“就是为了…为了……哼╯^╰!阴谋,我要单纯的洗。”
冷执低声道,“后悔也晚了,今晚上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我明天还要做玻璃呢,一点点…”
水流水入耳,冷执嘴角一勾,“这可由不得你了。”
“不……唔。”
栾堇羽挣扎着被冷执拖下了水,水面咕噜冒个不停,“小羽乖……”
深夜里的水边断续的声音从未间断,天边微亮,冷执满腔柔意地抱着昏睡在大石头上的大兔子,舔着嘴角眼中餍足之色尽显。
挞挞过来时,冷执并没有做饭,而是坐在板凳上等着他。
“冷执阿哥早。”瞅了瞅四处,安静一片,“羽阿哥呢?”
冷执喝了口昨晚冰在水里的果汁,挑眉道,“你没嗅到吗?”
挞挞动了动鼻子,前爪抬到桌面,小声道,“羽阿哥是不是又起不来了。”
“是啊。”
挞挞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冷执阿哥做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