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最柔软的腹部藏在下方,那里是最容易折断的刺,或许兽龄尚小,丝毫没感觉到洞穴外两个兽人的到来。
接着草动声,露砑轻手将刺藤靠在小山口,皱着眉头吸着这里散发出来的恶臭,什么也没有,这能住兽人吗…
冷执好似猜出了他的想法,头往小山口里面倾了倾,蛇身一滑没入山口暗处。
露砑沉思了会儿,将刺藤放下,把自己的利齿涂抹上蛇毒,片刻,再次拿起悄无声息地跟上冷执。
眼睛泛着绿光在黑漆地小山通道添加了一丝恐惧。
冷执速度很快,一会儿功夫游到另一处山口,瞧着半大的刺兽,冷执心一喜,还是头未成年的,就是个头比上一个大了点。
这头刺兽十分警惕,即使在自己巢穴也不肯露出腹部睡觉。
露砑手中的刺藤排上了用处,冷执还用以前的老办法,悄声走上前,先将刺兽的嘴封住再说。
好巧不巧,刺兽这时睁开了眼,刚张开口,露砑飞身朝刺兽的眼睛砸去。
刺兽恍惚的瞬间,冷执手劲一很,用刺藤将刺兽的嘴巴扎穿。
上下颌被刺藤合一起无法开口,刺兽受痛闷声嘶吼起来,红着眼眶向冷执撞去。
背后的露砑直接用利爪抓住它的尾巴向后方甩,两只熊掌上尖刺穿透了多数洞,血液不停地流淌。
刺兽怒气一喷,转头又向露砑攻去,速度极快。
冷执立即滑动身子甩尾拍去,露砑一爪直接划在被拍落的刺兽的脸上。蛇毒慢慢渗透。
流淌血液的蛇尾再次挥动,刚爬起来的刺兽再次击落,刺上流出的血都是属于他们的,刺兽的身子的依旧安然无恙,只有头部受到重创。
面对如此悍人的刺兽,两人也只能耗着,耗到蛇毒流入刺兽的心脏为止。
蛇毒毒性很强,面对刺兽还是有些弱了。